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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颜

导演:李玉

二〇〇五年九月,我买的第一本“看电影”,封底的海报,红颜。

后来,杂志的记者李洋说,这是他在本次威尼斯电影节上看到的最好的电影。虽然,我觉得像《孔雀》《青红》这样讲述文革后时期底层人物命运的电影已经有些泛滥了(还有贾璋珂的《站台》等一系列),但是还是因为《红颜》在网吧度过了这个周末的晚餐时光。

片中的对白用的四川方言,这点让我十分欣赏,总是说自己喜欢的方言就是川腔和京片子,觉得特有韵味,有时拖长音像唱戏似的。

如同海报,小云是这个小镇歌舞团的川剧演员,但八九十年代流行文化将戏曲逐渐扫下舞台。于是,我们看见头戴花翎,手甩水袖的小云拿着麦克风唱起了“恰似你 的温柔”。一种别扭,一种尴尬,在新旧文化的冲突中诞生。传统观念与突如其来的西方观念,老一代人与新一代人的冲突,在这个内地小镇上的表演。

还在上中学的小云便怀上了同学王峰的孩子,事情终究败露,两个孩子生活在镇上人的白眼中。双双被学校开除,王峰远走他乡,他做医生的姐姐王正月答应为小云把孩子弄下来,小云的母亲苏老师为婴儿物色到了一个家庭。一段风波就这样平静下去。

长大后的小云在镇上的歌舞团靠演出过活。是一个已婚男人的情人。和镇上不少男人都有着暧昧的关系。

小勇,是王医生(王正月)的孩子,苏老师班上的学生,带着一条红领巾。

那天,小云和小勇在苏老师家邂逅了。小云夹起母亲弄得菜,小勇又把那菜抢去(很有意思的一个小细节)。

顽皮的小孩在歌舞团里乱转,误撞见洗着澡的小云,并被逮了。两个人的感情是这时候开始有些微妙的。

看得出那小孩子是开始喜欢“云姐”了,为了给她叉鱼,不惜偷家里的毛衣针磨成渔叉,失败后又不惜偷人家的鱼。

小云的那情人与老婆离婚,引来一大家子前来寻仇的婆家人,人群中也只有小勇始终在维护着他的“云姐”。

小云与孩子也显得特别亲近,以至于招来姐妹的戏谑。

直到最后,苏老师发现了那孩子竟然便是自己的外孙,是小云十几年前的那个孩子。老一代与新一代的矛盾又出现了,母亲希望女儿能要回孩子慰藉孤独,小云意识到了什么,他不愿残忍的撕破孩子的纯真的恬美的梦。终于决定走向远方。

最后一幕,火车站台上,向着远去的火车伸头张望的小勇。

电影终于政治的联系在没有《站台》《青红》那么突出。着重写得两代女性的心路历程,默默承负岁月与时代的重量。不同的是,那个带着红领巾的孩子是一抹亮色。一段细腻而也是隐秘的母子恋情,没有欲望的气息与成年人中复杂的关系相比是如此纯美。

没有用一个知名的演员,但是方言的运用也是的影片表现得更自然。微妙的感情处理,真是去又似乎夹着丝幻觉。在众多的同类影片里,让人眼亮的感觉很好^^

Mon. 2005-11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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